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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西希望集团陈育新:农业是永恒的,是我们的根

http://www.aweb.com.cn 2011年04月06日 08:55 农博网

  本报记者 梅柏青/文 于谭阳/图

  4月8日,在联合国总部举办的第六届全球人居环境论坛上,成都的“花舞人间”将获颁“全球低碳景区最佳范例”称号。“花舞人间”的青山绿水处处挥洒着陈育新的诗情,那是对家乡的眷恋,对土地的热爱,对农业的执著和对美好人生的追求。

  采访手记

  (2011年3月24日 新津)

  陈育新“身世”和其他几兄弟不同,吃了很多苦,待人诚恳、谦和、睿智,他身上还有农民般的诚实、善良和坚持。这是我七年前采访他的印象。但是这次采访怎么也想不到,3000亩“花舞人间”所有的景观、道路都是他亲手设计。更没想到他还有“诗人”的才情,造园的同时写出几十首诗和联。我摘录几首如下:

  “成都南郊好河山,花花果果见人间。李杜再游五津时,惊叹天府后花园。”“久违神仙到人间,一日逍遥偷偷闲。早知新津如此美,五百年前不上天。”“麦收过后五月天,秧苗悄悄绿满田。村姑结对游山来,疑是仙女降人间。”他还在一个叫“四面八方”的亭子撰了一副对联:“鼓声已响震撼四面八方,童心未泯忘却三教九流。” 说实话,现在写诗的人已经很少了,如果按照格律的标准,陈育新的诗不算规整,自娱自乐而已。但是,诗贵在“言志”,他的诗充满了对家乡的眷恋、对土地的热爱、对都市农业的思考和对美好人生的追求。更可贵的是,“诗人”陈育新这几年居然豪掷3个亿,“玩票”中竟将诗里的意境变成了现实。这个意义上讲,可能古今中外的诗人都无法与他比拟。

  华西希望的宣传部长告诉我,“陈总写诗连我都有点儿意外,在打造‘花舞人间’过程中,陈总激动得常常难以入眠,诗情和灵感奔涌而出,几十项专利和数十个奇妙景观应运而生。”我也感谢这次采访,有机会看到一个“诗人”的陈育新,看到他性格中鲜为人知的另一面他身上蕴藏着诗人般的激情、浪漫和丰富。

  本期嘉宾

  陈育新,刘氏兄弟老三,华西希望集团董事长兼总裁。1950年生于新津县城,取名刘永美,两岁过继到该县古家村农民陈耀云家,改名陈育新。1978年考入四川农学院,1982年毕业分配到新津农业局,1983年回乡创办希望集团前身“育新良种场”,1986年与三兄弟创办成都希望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。1995年兄弟分家后留守家族新津基地,1997年组建华西希望集团。

  对话

  山水加低碳,展示自然与农业之美

  亲自规划设计做出

  全球低碳旅游范例

  本报记者(以下简称“记”):我七年前采访您,那时怎么也没想到您会搞出这么大的都市农业主题公园。但是有人说您是“不务正业”。

  陈育新(以下简称“陈”):我家乡在新津,希望集团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,也许是家乡情结嘛,就像很多人进了城,对土地还是比较眷恋。最初的想法,一个是对这块土地感兴趣,二是成都近郊没有大型的农业主题公园。实践证明,如果我们不做“花舞人间”,这里不知会开发成什么样子。

  记:我进去看过,3000亩的景观还是小了一点,将来能不能变成5000亩、1万亩,和老君山、梨花沟连起来,形成一片延伸的旅游经济带?

  陈:这里离梨花溪不远,背后就是老君山,我们都留了接口。3000亩是小了一点,政府也希望扩,但难度很大,因为周边有很多建设。现在周末来的人很多,成都来的,地市州来的,旅行团也来,停车场已经装不下了。我们考虑,一个是单个项目的长大,还有就是看了“花舞人间”,现在很多城市邀请我们去做,这个模式将来可以在国内的大城市郊区复制。

  记:据说这个项目当初很多人并不看好?

  陈:我们很多高层担心亏损,认为我是贪玩,害怕我玩物丧志。

  记:国内很多农业主题公园听说都亏损。

  陈:他们叫观光农业。前几年我考察过北京3个最大的项目,投资都是几亿,来的人非常少。二哥刘永行给我讲,他了解国内的观光农业基本上是失败的,就是没有创新。

  记:您的创新在哪些地方?

  陈:比如当初很多人建议我搞高尔夫,我坚决不搞,这跟我定位有关系,我是面对大众的。第二,我也不做欢乐谷这样的大型娱乐项目,当时成都欢乐谷还没有开园。我坚持做自己的,当然要艰辛一点,慢一点。去年,全球人居环境理事会副主席布朗先生来这里看了,非常兴奋,他说这是低碳旅游的典范。因为我们很多景观是道法自然,设计上顺山、顺水、顺势,不用电不耗能。他说这种做法还没有看到过,他要向全世界宣传。坐观光车看完景点,他很兴奋地问我,这里的规划设计请的是哪家公司?我说都是我做的。他们一行人鼓掌。

  记:您亲自规划设计?难怪公司的人说您是“周末工程师”。

  陈:我是学农的,植物园艺我懂,规划设计我也懂,除了建筑,景区所有的道路、景观、园林都是我规划设计的。按说道路应该找专业人士设计,我考虑道路要跟我的景观融合,所以我就做了,做出一定的效果。前不久接到通知,4月8号将在联合国总部举办第六届全球人居环境论坛,布朗先生邀请我去介绍“花舞人间”,并向我们颁发“全球低碳景区最佳范例”称号,但是二期项目正在做,我不敢走,所以叫执行总裁傅文阁先生代表我去。

  童年梦想

  在半山上建运河

  记:讲讲您低碳景区的例子。

  陈:前几年我们只是说节能、环保、生态,还没有低碳概念。但是我强调节能的参与性,趣味性,节能不能降低景区的品质。比如,我设计的手摇渡船,现在一般是机动船,我就用一个手摇的小转盘代替橹或桨,本身就是无碳的。上周六我到那里去看,10只渡船都被小孩子占住了,他们把大人摇过去,又过来摇其他人,觉得很好玩。两个女士走到那里叫我们等一下,问坐渡船收不收钱?我说不收。她们上来说,能不能我们来摇?我说可以。你看40多岁的妇女对手摇渡船也感兴趣。景区这种低碳或者无碳的设计很多,我们已经拿到28个专利。

  记:员工说您很痴迷这个园子,这和您当农民的经历有关系吗?

  陈:肯定有关系。我两岁就抱到古家村,初中毕业当了12年农民。小时候一直羡慕住在河边的人,能够坐船,我们坝上不临河,当时叫顺江乡,乡上搞了三个斗渠,当时小娃娃嘛,看到挖沟兴奋得不得了,觉得要修河了,就梦想以后到县城赶场坐船去,但那个沟建成并不大,修了几个水碾把沟阻断了。我为什么要做半山运河,因为有童年的梦想。当然现在理性了,运河一般在平坝,我在半山上建运河的话,就有一种反差。实际上旅游就是看反差,比如中国人要去看欧美,城里人要去看乡村,所以我在半山上修了一条运河,它的功能也是循环经济,低碳概念。

  记:您讲一下。

  陈:第一是森林消防功能,景区90%以上是森林、乔灌、草坪,那一带没有水,就怕引起火灾。第二是物资运输的功能,水运最经济,又是低碳的。三是灌溉功能,沿途的花草树木有水灌溉了。四是旅游功能,我们打穿几匹山的山洞就把一期、二期、三期的景点串起来了,还有有水街,游客在半山上坐船的感觉不一样。

  记:水是从哪个地方引来的?

  陈:我们后面有水库,水库也是我们自己建的。

  记:水库的水是不是从新津的河里引过来的?

  陈:都是雨水,30万立方米左右,每年景区的水够用了,新津一年降水约1000毫升,我们算了面积,水库一年就装满,不需要外面的水了。

  记:您这个水也是道法自然。

  陈:实际上是一个循环经济,而且参与大自然的大循环。

  “花舞人间”模式

  复制后要赚大钱

  记:您跟刘永好说过,钱可能没他多,但是您3个亿投在这里,自己是不后悔的,可能回收期很长,如果投到房地产,收益也许很快就回来。

  陈:有几个老板到“花舞人间”看了,都非常羡慕,他说陈总你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只是赚钱。我考虑过这件事,要赚钱,如果做其他的,平均收益要大得多,而且快得多,也没有这么辛苦。但是我跟林农说,像这样的“花舞人间”,如果我不去做,可能世界上就没有这种风格,这种做法了。也许有人想做,但是他不一定有条件来做,这包括钱,包括你能不能决策,能不能做主,而且有钱不一定有这个能力,有钱不一定想到这个事情。比如像杜鹃花瓶,全世界只有我做了,独一无二的。其实来到这个世上的人都是幸运儿,很多企业家不断发展壮大,多赚钱,这天经地义。但是当温饱解决以后,剩下的都是精神享受,不管赚了多少钱,你能消费多少,实际上都是为社会作贡献,所以就各有取舍。我是做了想做的事情,而且可以用心来做。

  记:您把“花舞人间”做成自己的理想国了。

  陈:但是不管怎样讲,旅游要面对市场,市场要对你进行检验,这种检验就是门票。我们门票3年前15块钱一张,去年30块,今年是50块,而且一年比一年来的人多。

  记:现在周末平均每天多少人?

  陈:一般情况七八千人,高峰时一万五,现在主要是停车场有影响。

  记:这种局面能持续吗,这个项目的投资回报期是多长?

  陈:一些领导也问我,我说我不追求短期效益,6-8年应该收回成本吧。

  记:我看景区后面还有地产项目,“花舞人间”是不是旅游加地产模式,或者说,旅游是做口碑,然后赚钱靠商业地产?

  陈:我们在其他城市做就是这个模式,但新津不一样,因为是家乡,这里有一点地产项目,为了早期收回投资。现在很多城市请我们去,当地也同意我们这个模式。

  记:您对这种模式很有信心?

  陈:这种模式我们还在探索,我想复制到其他城市不是赚小钱,以后要赚大钱。因为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高,消费结构的变化,旅游这块潜力非常大,比如“花舞人间”,如果在10年前做很难,现在人不一样了,周末大家都开车出来。所以我跟何总讲,尽管有地产,但旅游也一定要赚钱,不赚钱说明你旅游是失败的,我是看到了这个趋势。下一步我们考虑在大城市近郊做,要有所选择,最好有自然的山水,然后是低碳旅游的模式,让人们领略自然之美、农业之美。

  家里电费多交了

  都觉得不好意思

  记:人们对低碳旅游或许感兴趣,但现在很多人生活中并不低碳。

  陈:比如节能灯,最新的是LED吧,我家里LED灯用了6年了,现在还没有坏,说明低碳是我一直追求的。我家里太阳能热水器安上了,太阳能发电装置没有装,因为成本高,原来30块钱一瓦,现在降到十二三块钱一瓦,还是不合算,但是我还是准备买,做应急电源。我到五块石问过,我说成都的太阳少,太阳能热水器有没有人买?他们说有,买的还不少,主要是农民买,这说明什么?说明它已经很经济了,只要农民买的东西就很经济。城里人没有买主要是没地方放,但是生活中要有低碳意识。小时候我站在家门口就能看到西岭雪山,现在山底下也看不到,我们还能依赖高能耗吗?这确实是每个人的责任。你说太阳能热水器省一点能,像我这样的家庭,从经济上说根本不在乎,考虑它好像都是多余的,但是有时候我家里交电费多了一点,心里都觉得不好意思。我想这可能也是良知嘛。

  记:您对大自然很眷恋,对人类与自然、传统和现代有很多思考。

  陈:我认为人只有理解自然、尊重自然、利用自然这三件事可以做,不管是国家还是企业,成功的都是尊重自然,道法自然。

  记:几年不见感觉华西希望在从一二产业向第三产业转型,商业连锁、民办教育、旅游等板块都上得很快,能否谈谈将来的产业布局?

  陈:我们是农业起家的,农业永远是我们的第一大产业,就是说其他产业赚的钱可能比它多,但从我们重视的程度看,它是第一位的。当然现在三产的潜力非常大,利润不会太高,但是比较稳,所以这几年我们抓了三产布局。农业是永恒的,是我们的根,我们任何时候都这样定,另外我们做三产,也是跟农业相结合,产业之间有一定关联。

  记:7年前您说集团资产20亿,听说现在上百亿了,这数据准确不?

  陈:不好算。我们比较开放,有很多投资,比如在新希望和民生银行都有股份,跟几个兄弟都在做。不管怎么讲,这几年我们发展比较快。

  记:这些年家族企业都面临一些纷争,刘氏家族很不一样,外面没有一点你们几兄弟不和的说法,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兄弟这么抱团?

  陈:大家以为希望集团都是做农业的,其实当年都受过高等教育,首先是我们几兄弟相对比较理性,第二创业前十年我们都在一起做,另外就是几兄弟较早明晰了产权,没有留下后患。产权清晰有什么好处呢,我们各自可以发挥了。其实企业大了我们也有分歧,主要是在发展思路上、风格上、用人上,比如大哥刘永言痴迷高科技,二哥刘永行喜欢重化工,刘永好喜欢社会活动,都不一样,如果不分家的话,可能就没有“花舞人间”了。明晰产权了,我们又相互合作一些项目,比如新希望刘永好绝对控股,我原来是第二大股东,但新希望就是刘永好说了算,因为是股权决定的。家族企业到了一定时候产权不明晰,就比较麻烦。

  (本文来源:四川新闻网-成都日报 )

    (文章来源:成都日报(成都)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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